光影山谷
關於部落格
光影交錯下尋找掌中美夢
  • 173712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十一.雲收篇

激動的太史侯一心只想把自己的愛意傳達給絃知音,在吻上絃知音的唇瓣後,並沒有太多溫柔的輕觸與試探,直接就將舌頭伸入絃知音的口內。
 
激烈而霸道的親吻是長久處於不安狀態下的他最毫無掩飾的感情表達,他渴望能從絃知音身上得到相對的回應,也想要讓絃知音知道自己有多麼想要占有他。
 
這樣的太史侯急躁了些,不似平時的沉穩矜持。可,他是個企圖心與占有欲強烈的男人,平時謹守禮節,一旦面對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慾望,他就再也無須有所顧忌,也不用保持冷靜。
 
而絃知音一如他平常溫和的個性,沒有制止,也沒有任何言語,默默承受太史侯給予的一切,好讓太史侯宣洩他的情緒。
 
也許他不是那麼瞭解男女情事,他還是能猜到此刻太史侯必會希望自己對他有所回應,於是他緩緩提手撫摸太史侯的耳朵及頸子。
 
太史侯一感覺到他指尖的溫熱,情緒更為激動。這是相識以來絃知音第一次主動碰自己,而且是在自己親吻他時。
 
那是對愛意的一種回應方式,更可能是告訴著太史侯他也想要自己。
 
他馬上捉住絃知音的手,加深了親吻,一會兒之後,唇瓣才依依不捨地和絃知音分離。
 
絃知音的眉和眼,絃知音的鼻和唇,絃知音的所有都讓自己每天夜裡魂縈夢牽,甚至因此無法入睡,只好燃燈等待天明。
 
如今他的一切即將被自己所擁有,想到此,太史侯興奮地端起絃知音的下巴,與他互相凝視著。
 
絃知音的眼神不同於平時,是不曾見過的水霧迷濛,他知道那是動情的徵兆。
 
「吾要的不只是這樣,吾也不會為任何事停下來……」
 
太史侯想於自己尚保有一絲理智之前,讓絃知音明白自己接下來將做什麼事,藉此再次確定絃知音的心意。
 
他希望今日是兩情相悅的結合,不是自己一廂情願地勉強了絃知音。可是在話說出口話後,太史侯又懊惱了起來。
 
明明絃知音已經給了自己回應,他也決計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讓彼此有猶豫的機會,他實在不該讓自己的唇瓣離開絃知音,並且多說了這些贅言。
 
當他心裡為此懊惱之時,絃知音已緩緩垂下迷濛的眼眸。他沒有回應太史侯所說的話,如此情況下任何言語都已是多餘。若他真不知太史侯要的是什麼,他便不會不拒絕他的擁抱和親吻,也不會回應他。
 
一見到絃知音的表情,太史侯已知曉答案。他親吻著絃知音的額頭,並用唇瓣輕輕磨擦他的眼睛四周,再親吻他的鼻子和雙頰,還有耳頸。
 
絃知音配合他的親吻,時而伸直脖子,時而後仰,漸漸的他感覺到太史侯的手掌開始在他身上遊走,沒多久便探入他的胸口,指尖撫摸著他的敏感處。
 
他看著燃燒的柴火,感受太史侯指尖的溫柔,頓時鳳交雁歡的情景在他的腦海裡翻動。
 
然而太史侯的指尖在那裡也只稍作流連,之後便順手褪掉絃知音緊貼在肌膚上的裡衣,並將他壓倒在地。
 
絃知音鎖骨的線條極為柔美,如凝脂般的肌膚也因興奮而透著淡淡的粉色,十分誘人。再往下看去,即是剛才他的指尖所觸碰之處。
 
男人裸裎相見乃稀鬆平常,但此刻在自己眼前的不是普通的男人,而是令他萬般遐思之人的胴體,太史侯因此心跳加速,下身也更為脹痛。
 
他刻不容緩地俯下身子,開始舔吻絃知音皮膚上的雨水,溫熱的唇舌在鎖骨附近停留片刻後旋即往下而行。
 
一離開鎖骨處,他的親吻即不再那麼的小心翼翼,轉而恣意地在寸寸肌膚上深嗍,隨唇舌所至,留下鮮紅的印記,直達胸口的敏感處。
 
絃知音身子輕顫,那裡終究已不再是普通的地方,他也非真的是心如止水之人,被自己留心的太史侯這樣對待,沉靜的絃知音無法再壓抑身體自然而然會有的反應。
 
太史侯察覺到絃知音因他的親吻而輕顫,欣喜萬分,繼續親吻的同時,手也往下解開絃知音褲頭的帶子。
 
當他的手指沒入絃知音的褻褲時,絃知音睜開了眼睛,輕皺眉頭之後又闔上,滿臉湧上了紅暈。
 
太史侯緊張地撫摸絃知音的私處,出乎意料的是絃知音雖動情卻不似自己的情慾高漲,太史侯不由得有點失措。
 
男人到此階段絕對會有非常明顯的反應,他不解為何絃知音明明喘息已經非常急促,全身也滾燙緋紅,而那裡卻猶如未動情時一般?難道絃知音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般急欲跟自己交合?
 
正當太史侯滿心疑惑之時,他感覺到手心撫摸之處有所變化,此刻他才明瞭絃知音的情慾不似一般男人那樣容易被挑起。
 
『知音……』
欣喜若狂的太史侯抬頭看著面紅耳斥的絃知音,不自覺的像在夢裡般輕喚其名,聽起來非常的親密。
 
絃知音微微揚起嘴角,從來『知音』二字只能由別人那裡聽到,他等待此刻已是多時。
 
『知音……』
再次低喚其名,太史侯略為扶起絃知音的腰肢,緩緩脫下絃知音的褻褲。
 
一手撫摸著絃知音的私處,另一手則曲起絃知音右腳的膝蓋,由腳踝開始親吻仍是濕潤的肌膚,慢慢往上至大腿內側。
 
絃知音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熱流全集中在男性的象徵上,這般的反應書裡雖寫得清楚明白,直至此刻他才能深刻體會到那是一種連理性也無法控制的反應。
 
從未經驗過這種事的他不禁伸出手要制止太史侯,手伸出去的剎那又想到這是必然得經歷的過程,便轉而穿過太史侯仍是濡溼的髮絲,撫摸太史侯的後腦勺。
 
隨著太史侯溫熱的手掌不停摩挲,絃知音高漲的慾望已臻頂點,他試著壓抑,體內的熱流卻如洪水潰決般,再也阻止不得,絃知音只好弓起身子,讓它完全釋放出來。
 
慢慢的,絃知音回過神,他摸著太史侯濕淋淋的右手,知道那是由自身而出的體液。
 
太史侯再次俯下身子,低聲對絃知音說著:「吾要了……」
看著絃知音在自己手中得到釋放,已蓄勢待發多時的下身已無法再忍耐,他將自己的衣物褪盡,赤裸著身子和絃知音磨蹭起來。
 
藉由殘留在絃知音兩股間的濡濕滋潤絃知音,然後慢慢的愛撫,直到時機成熟之刻,心知此時仍急不得的他再如何想快點得到絃知音,還是得徐徐進入。
 
他不願意因自己的急躁而傷了絃知音,歡愉也不該只有一人獨享,巫山雨雲之樂必須兩人一同得到才算是交媾的圓滿。
 
『唔……』
絃知音皺緊眉頭,任憑太史侯如何溫柔,在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進入體內時,撕裂之痛依然避免不了。
 
他的喘息變得非常粗重,胸前的起伏也更為劇烈,太史侯撫揉他細嫩的臀部,企圖讓他放輕鬆,好利於自己繼續緩推慢進。
 
就在太史侯即將完全沒入絃知音的體內時,外面忽然打下震耳的驚雷,被綁在柱子的兩匹馬兒不安地嘶鳴,絃知音的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推拒太史侯,猶如那隻急於躲避干擾而不顧已箭在弦上的公鳥之母鳥。
 
絃知音訝異自己有此舉動,推拒的手轉而往上緊捉住太史侯的臂膀,似是迎合,也似是催促太史侯接下來的動作。
 
隨著太史侯緩慢的律動,他又感覺到熱流在體內急促流竄,不同於前回只集中於一處,此次是充斥於四肢百骸。
 
沒有口頭上的言愛,身體的交融已讓那一句話深植於彼此的內心。
 
『嗯……』
疼痛之後所獲得的愉悅令他嚶嚀了聲,聽起來是那麼的動人。太史侯瞬間完全擺脫束縛,開始縱情地動作。
 
越是激烈,越感心蕩神馳,別於往昔的自我解放,這回終於可以體驗自己的慾望在另一人體內翻攪是如何的感覺。
 
『學……長……』
絃知音無法掩飾因結合而有的興奮,配合著太史侯的動作而擺動身體,連說話的聲音也顫抖了起來。
 
那無欲無求之人迷離的眼神和破碎的呻吟聲全只為身上的太史侯一人而有,太史侯身為男人的成就感生起,更加疾了速度,就算再如何捨不得會弄疼絃知音,他也無法慢下來。
 
此時的他彷彿屋外的滂沱大雨般勢不可擋,不至雲收,雨便不散。又如在草原上馳騁的快馬般,盡情地在絃知音體內放縱。
 
時間不斷流逝,直到他意識到自己即將達到高潮時,才又再度喚了絃知音之名。
 
隨即絃知音感覺到他最猛烈的一次衝擊,同時也聽得他一聲的低吼,下半身因此一陣搐搦和酥麻。
 
汗流浹背的太史侯停下了身體的動作,兩眼無神地看著身下的絃知音。在撫摸了絃知音的臉頰後,趴在絃知音身上,整個臉埋入絃知音的肩窩裡。
 
他的腦子裡已是一片空白,肢體也有些疲累。別於以往自己排解情慾高漲時的短暫,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在絃知音體內停留這麼久,甚至是不得到完全的滿足就不肯釋放。
 
而那留在絃知音身子裡的體液卻讓絃知音覺得非常的炙熱,他看著身上的太史侯,明白男人做完那個動作後,這場兩人的雲雨也就跟著結束,不久後太史侯會退出自己的身子。
 
須臾,太史侯在喘息較為緩和後,徐徐抬起下半身,離開了絃知音的身體,轉而將絃知音抱在自己寬大的懷裡。
 
一回復理智,他的心情突然變得複雜。
 
雖知道這是和絃知音情投意合下的歡愛,也清楚這是自己渴望已久的交媾,卻對剛才自己的狂野和衝動感到一絲的羞恥與後悔。
 
他伸手扣住絃知音的指間,似有千言萬語欲說,又出不了口。絃知音安靜等待,一會兒過後太史侯才問道:「會疼嗎?」
 
和一般男人無異,在和初次經驗的女子行歡後,問著最普通不過的言語,藉以掩飾此刻他內心的焦慮。
 
絃知音緩緩開口,反問道:「你呢?」
 
「吾?」
他是主動的一方,除了一開始的緊迫感讓他有點無法適應外,在結合的過程中也因那緊迫感讓他產生無法形容的快樂。
 
雖然絃知音的呻吟聲也訴說著他的愉悅,可是那被迫包容他的慾望之處絕對會因強行進入而疼痛,更別說後來還經過他肆無忌憚地縱情。
 
「你會後悔今天的事嗎?」絃知音問著。
 
他的心思非常細膩,即使沒有看到身後太史侯的表情,單由他的語氣也感覺得出太史侯此刻的心情。
 
太史侯不後悔今天的結合,他較在意的是剛剛的自己和平常判若兩人。猶豫了半晌後,他才回答絃知音。
「吾在想未來該如何是好。」
 
「順其自然。」絃知音答道。
 
「順其自然?」
在那個受道德禮教約束的學海無涯裡,日後他們當真能順其自然嗎?他擔心他又會如以前般,只看得到絃知音,碰不到絃知音。
 
絃知音慢慢轉過身,與太史侯的身體正面相貼,他將唇瓣輕輕抵在太史侯的頸子上,太史侯一感覺到他柔軟的唇瓣和溫熱的鼻息,不由得亢奮起來。
「你……」
「我沒有什麼意思。」
他只是想聞太史侯身上的味道,想安撫太史侯不安的情緒。
 
「你不怕吾的情慾被你挑起嗎?」
絃知音這樣的行為非常危險,只要他親吻或撫摸自己,任何一個較親密的動作都會讓太史侯不顧一切的再次占有他。
「外頭的雨快停了,咱們也該準備回學海無涯。」絃知音淡聲說著。
 
太史侯專心聆聽外頭的動靜,他並沒有注意到雨勢何時變小,他只記得當他要完全進入絃知音體內時曾有一聲驚雷,在他們忘情的交纏時雨勢尚大。天氣的變化真是無常,那驚人的滂沱大雨在不知不覺間竟已將歇。
 
太史侯算了下時間,不久後就要天黑,如果他們不離開這裡,學海無涯的人也會來尋找他們。他牽起絃知音的手親吻,說道:「時間好短。」
 
好夢易醒,歡愉的時刻總令人倍覺短暫。雖是如此,絃知音還是由衷感謝這場驟雨,讓他們有機會暫時拋掉學海無涯的禮教,得以結合。
 
「以後我還能去找學長嗎?」絃知音問著他。
 
太史侯欣喜,笑道:「哈!你若想再折磨吾,就繼續忍著不來見吾。」
絃知音一笑,他想著日後他該如何面對這個不再單純只是自己問禮談心的學長,回思了一回,心想這也非難事,從來他就是個明白自己所欲也坦然面對己心之人。
 
他緩緩起身,背對著太史侯而坐,拿起一旁半濕的裡衣要穿上。太史侯也跟著爬起,捉住他的手說道:「吾來!」
 
他將衣服拿過手後撐開,絃知音的手順勢伸入袖子裡,濕冷的衣服一穿在身上,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太史侯見狀,便自身後環抱住他。心中暗忖這場雨下得太急也太短暫,如果此時能是那輾轉反側的漫漫長夜不知有多好?
 
他想要暖了絃知音的身子,想要和絃知音再一次入那無人之境,讓絃知音明白自己對他的愛意,也想要感受絃知音的溫柔。
 
太史侯滿心想著此事,被全身赤裸的他擁抱住的絃知音只看著牆上兩人搖晃的影子,沒有再回應太史侯什麼。
 
他知道若他回應了太史侯,不免又要與他情來場歡愉。
 
如今時間上不容許,如今雲既已收,雨也該散,他們只能再待來日的機會。
 
見絃知音沒有回應,太史侯自己也明白此刻任性不得,問道:「等會兒你還能騎馬嗎?」
 
絃知音臉一紅,剛才在移動身體時,那和太史侯結合之處確實微微發疼,可想而知坐在馬背上的顛簸定會更為難受。
「無妨……」
絃知音低聲回答了他。
 
「嗯,那就好。」
太史侯鬆開雙手,轉過身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兩人各自安靜穿衣整衣,沒有再言語。
 
 
 
 
另一邊,不遠處的東方羿眾人正朝著小屋的方向前來。
 
他知道若絃知音平安無事,太史侯該會帶他到這附近的小屋避雨。
 
 
-----
 
 
感謝朋友提供的各種助燃材料
其實最初的打算裡,這一篇並沒有要讓乾柴完全燃燒
考慮甚久之後,心想既然外面下著大雨,裡面當然也必須燃燒柴火取暖
那如今柴燒了,飯也煮了,再來要加點料嗎?
 
最後,如果這篇寫得太過露骨,朋友認為有不得體之處,可以告訴緹
緹會作修改~
 
            夜叉 PM9:54 4/23/2009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