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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風月(重貼)

  
  離開東福寺之後,神無月帶莫召奴往郊外而去。

 
路上神無月告知了草一色他們已被安排出海之事,同時也解釋為何自己可以安然離開千葉的原因,莫召奴只安靜聽著,沒有說什麼話。
 
也許是之前過於擔心神無月的安危,在明知神無月已是歸來下,他仍是想多聽聽神無月的聲音,想更加確定這一切不再只是夢境或幻覺。
 
沒多久,他們已來到距離京都約莫三十里附近的一間僻靜大宅院外,一名中年男子於門口處等候,一見他們來到便予以行禮,之後引他們前往宅院最深處的房間。
 
房間裡頭非常寬敞,神無月先將莫召奴放下,然後和跪在門外的中年男子做了簡短的交談,在表達完感謝之意後,中年男子隨即退下。
 
待只餘他們兩人時神無月才關上房門,轉身回到莫召奴面前。他知道莫召奴對眼前這一切有所疑問,於此時他也無意多作解釋,只先解開莫召奴被點住的穴道。
 
「現在感覺如何?」神無月見他調息已畢,便如是關心道。
莫召奴一張目即看到神無月那雙明亮有神的眸子在凝視著自己,他什麼話也沒有說,馬上伸手撫摸神無月的臉。
 
神無月很訝異莫召奴會主動碰自己,由他的表情看來,像是仍在確認自己是否為真實存在,也像是有著千言萬語欲對自己傾訴,一時間神無月摸不清究竟為何,低聲問:「召奴,你在想什麼?」
莫召奴還是不語,因為此時此刻他只是想仔仔細細看神無月,想好好撫摸神無月這張令他日思夜念的臉。
 
這樣的莫召奴令神無月想起告白的那一晚莫召奴亦是用著相似的眼神看他,那時神無月尚不完全確定莫召奴是否對自己懷有愛意,只因他雙眼含情,神無月便情不自禁地親吻他。如今在這兩人獨處的房間裡,神無月又怎禁得起被莫召奴主動撫摸?
「你不說,吾不能明白你在想什麼。」
「我好想你。」
 
一句『我好想你』並無法道盡這些日子以來莫召奴對他的思念,所以莫召奴才會藉由肢體的碰觸傳達更多的思念給神無月,神無月聽聞後非常心疼,說道:「吾知道。」
 
即使神無月已明白他的思念之意,莫召奴依然不停地撫摸神無月的臉,雙眼也目不轉睛地看著神無月。他喜歡神無月真真實實存在的感覺,他捨不得就此放手。
「我真的好怕再度失去你。」
 
莫召奴突然如此說道,神無月又想起莫召奴在棧冥鬼屋外說他無法失去自己時那傷心欲絕的模樣。。如今再見莫召奴為自己的事這般不安,神無月對自己不能讓所愛的人放心感到愧疚。
「抱歉,之前折磨了你,現在吾已經回到你的身邊,再也不會棄你而去,也不會再讓你為吾擔心。」
 
神無月剛才於佛前已言永遠要和自己在一起,此刻又說他不會棄己而去,莫召奴說道:「我也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溜走。」
 
「召奴……」神無月捉住莫召奴的手,用臉蹭了蹭他的手心,然後伸出另一隻手撥開莫召奴額前垂下的髮絲,溫柔地看著莫召奴。莫召奴喜歡他這樣的對待,更喜歡聽他喚自己的名字,不禁雙眼直視著神無月,一瞬也不曾暫離。
 
「今夜你特別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今晚神無月好不容易回到他的身邊,他再也不會抑壓自己想要更深刻地感覺神無月存在的想法。
 
神無月說不出感情內斂的莫召奴今晚比平常還要熱情的事實,他怕莫召奴會因此羞赧。「你這樣子真的很好看。」
相似的言語神無月又重複了一次,莫召奴認為神無月不會只是想要對自己說這些話而已。
 
「召奴……」
神無月再度喚了他的名字,欲言又止。心想兩人才剛避開險境,他不該一得獨處機會便想著那件事,而且莫召奴雖對己多所思念,今晚也較平時熱情,卻不代表此時莫召奴已有和自己結合的意思。
 
「你想說什麼?」莫召奴看到神無月眼裡已有著情慾流轉,而且比那晚在神風營時還要強烈。
 
神無月再作思量,相愛的人渴求更親密的行為是天經地義之事,他是個男人,不該對求歡這件事這麼難以啟口。而且兩個人之間的情事也只有他主動了,莫召奴才會為自己所有。
 
「方才在佛前吾不敢妄動心念,如今在這只有你和吾的房間裡,吾沒有辦法再忽視自己內心的熱切渴望。召奴,假使此時吾想要和你繼續那一夜在吾房間裡沒有完成的事,你會允諾吾嗎?」
 
神無月道出他的想法,莫召奴聽聞後喜不自勝。他一直期待有一天他們可以交付彼此,而今晚終於可以實現這個願望。「我並不想拒絕。」
 
看到莫召奴這麼大方的表達了他想和自己結合的意願,神無月深覺自己實在顧慮太多,喜道:「可是今晚無法行合巹之禮,恐怕要委屈你了。」
 
聞言,莫召奴這才知曉原來神無月對這件事如此重視,然而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一旦情投意合,便能託付終身,更何況他們同為男人,根本不需要在意那些世俗的禮節。莫召奴微微而笑,伸手解下了神無月的髮簪和飾物,說道:「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其餘我不介意。」
 
莫奴召的主動令神無月又驚又喜,也不再有任何猶豫,就將臉湊向前,於莫召奴溫熱的頰畔稍作磨蹭,低語道:「多謝你。」
 
話一說完,他的頭又稍微低下,吻了莫召奴的頸側。莫召奴再如何期待兩人今晚的交合,仍不免有些緊張,一個深呼吸後才緩緩閉上雙眼,感受著神無月這親暱的動作。
 
溫柔的親吻令莫召奴覺得非常的舒服,不自主的和神無月如交頸的鳥兒般忘情地耳鬢廝磨。神無月溫熱的鼻息隨他的唇瓣於莫召奴的頸部和臉頰的肌膚上遊走,在吻了莫召奴的耳朵、額頭和眉鼻之後才和莫召奴接吻。
 
別於前兩次的親吻,神無月此回更為熱情和放得開,他含住莫召奴的舌頭,試著嗍吮,莫召奴也予以回應,兩人的舌頭就這麼難分難解地交纏了起來。藉由不斷地相濡相吮傳達彼此的愛慕之意和這些日子以來的思念之情,也傳達了彼此想要和對方結合的渴望。激動之時不覺發出令人怦然心跳的嘖嘖聲響,兩人的情慾也因此快速攀升,神無月的身子很自然的將莫召奴壓去,在莫召奴即將倒在柔軟的墊褥之時,原本停留於莫召奴頸後的右手也往上一帶,莫召奴烏黑的長髮便披散在枕頭和疊蓆上。
 
神無月依依不捨地離開莫召奴的唇瓣,愛憐地凝視被壓在自己身下的莫召奴,房間裡迴盪著兩人因興奮而急促的喘息聲。
 
莫召奴睜開雙眼看著他,對他突然停止親吻生起了難以理解的失落感。雖知曉神無月只是暫歇,心裡卻是一刻也不願意神無月離開自己。
 
神無月似是明白其意,一個俯首便再次與莫召奴偎臉接唇,莫召奴雙手來回撫摸他的臉頰和耳朵,似是害怕他再度離去。
 
神無月軟柔的唇瓣徐緩往下,輕輕地吻著莫召奴如蝤蠐般的頸部,莫召奴的手指也順著神無月的移動穿過他的髮間,摸著他的後腦勺。
 
隨即神無月的唇瓣滑過莫召奴的喉頭,很快就行至鎖骨附近,同時左手也探入莫召奴的衣襟內,指腹溫柔地揉捏莫召奴胸前的敏感處,莫召奴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在期待神無月碰觸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時,他仍是對這種陌生的感覺有著些許的不適應,不由得喘了口氣,試圖放鬆心情。
 
神無月的手指也只小作停留便行離去,於解開莫召奴的衣帶後將莫召奴的衣襟往兩旁撥去,莫召奴配合地縮起肩膀,讓神無月順利褪掉自己的衣衫。神無月原本停留在莫召奴頸窩間的唇瓣也移至莫召奴的肩頭,親吻的力道由輕柔轉為更令人興奮的深嗍,慢慢朝著心口的方向親吻而去。
 
須臾,神無月的唇瓣已來到莫召奴的胸前,舌頭的觸感勾起了神無月對母性最原始的感覺,好像只要透過這樣的行為便可以得到生存的力量或者更多的安慰。然而於此情慾高漲之際,神無月無能釐清為何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也不願意在這麼重要的時刻思量此事,只想讓自己完全沉浸在這樣的愉悅當中。
 
莫召奴經其撩撥後,春心越為萌動,身體情不自禁地向上迎合神無月的親吻吸吮,又因渾身燥熱難耐,便是忍不住蠕動身軀,連帶影響壓在他上方的神無月也隨他起伏不定。
 
不經意從口中流洩出的呻吟聲間接鼓舞著神無月加重吸吮的力道,神無月貪戀這種感覺,渴望能夠聽到莫召奴發出更多輕細的呻吟聲,只是無論這樣的親吻有多麼令神無月神魂迷亂,神無月的手掌仍不忘本能地往下移去,經過下腹後,隔著布料撫摸莫召奴的私密處,莫召奴的身體因此再次緊繃起來,喘息也更加的急促。
 
莫召奴的反應令神無月有些緊張,這一輩子他不曾碰過別人的下身,而此時手裡已經很明顯感覺到莫召奴有所反應。
 
相愛之來,他從來沒有想過如莫召奴長得這般美麗的人在生起情慾時身體會是如何的反應,而也許是因為在感情上的角色位置不同,所以縱使自己心裡清楚明白莫召奴同為男性,他仍是沒有去想像莫召奴會和自己一樣。
 
神無月不再多思這些錯亂的想法,轉而扶起莫召奴的腰臀,緩緩地脫掉莫召奴的褻褲。莫召奴一感覺到下半身有些涼意,全身肌膚迅速染上動人的緋色,俊美的容顏也因羞赧而增添了幾分嫵媚
 
在看到莫召奴別於一開始的大方熱情,含羞的神情宛如初夜等待郎君入房的新嫁娘般惹人疼愛時,神無月再次無法克制自己不將眼前如此溫婉柔順的愛人視為女性般看待。
 
「召奴……」
神無月喚著,想對莫召奴說身為男人的自己實在是禁不起他這美麗的胴體和嫵眉的表情誘惑,恨不得此時就能夠進入莫召奴體內好好溫存一番。可是他的理性又告訴自己,他不能因為自己情慾高漲就可以衝動行事,更何況莫召奴是個男人,他們的結合將異於一般男女,他必須加倍的溫柔相待,才能讓莫召奴和自己一起享受魚水歡情。
 
忍下內心的衝動之後,神無月起身將自己的衣物脫下,隨著衣衫離身所露出的是精壯的體魄,原本正視神無月的莫召奴在神無月一絲不掛時忍不住低垂眼眸,微側過頭。
 
稍等他們便要攜手共赴巫山,體會翻雲覆雨的滋味,他不該對裸裎相見這件事如是害羞忸怩。心念一轉,莫召奴才剛要準備轉過頭正視神無月,神無月已再次俯身。兩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後,便情不自禁地互相磨蹭。如此直接而不再有任何布料阻隔的接觸,差點讓莫召奴已如小鹿亂撞般的心跳了出來
 
神無月往下親吻莫召奴的腹部,手掌移至莫召奴屈起的膝蓋上,稍微摩挲後順著大腿往內側移去,在光滑柔潔的肌膚上來回不停撫摸,似是流連不忍離去,又似是等待莫召奴作好心理準備。
 
一會兒過後,神無月輕握莫召奴的下身,溫柔地予以撫弄,莫召奴體內的熱流剎時全湧向神無月手掌所撫弄之處,胸膛也因激喘而劇烈起伏,這時他才明白原來被所愛之人撫摸私密處是如此的令他感到愉悅。
 
他喜歡神無月手掌對自己的撫弄,也唯有自己最愛的人才能碰自己的那裡。所以如果有機會,他也希望自己能這樣對待神無月,讓神無月知道自己有多麼想碰他。
 
未曾有過的經驗令他更為緊張,也更為興奮,如此的感覺他無法形容,只覺得自己快要飄到天上去。可是緊隨而來的是體內的慾火燒得他全身炙熱難耐,沒多久即克制不了想要宣洩的念頭。悶哼出聲後,隨即鬱積的熱流傾洩而出,弄濕了神無月的手掌,也弄濕了自己的兩腿間。
 
一得到釋放,莫召奴腦海裡呈現一片空白,眼裡所見全然不入心,耳朵所能聽到的,也唯有自己異常急促的喘息聲。尚來不及回神,神無月已移動手指,藉由剛洩出的體液滋潤他的後方,莫召奴倒抽了一口氣。「唔……」
 
神無月旋即親吻莫召奴的耳朵和頸子以安撫莫召奴的情緒,手指也一次又一次的試探,為的是讓莫召奴能夠適應稍等自己的進入。
 
莫召奴為此生起了另一種的興奮感,這樣的興奮感是因為渴望神無月能快點進入自己體內而有,不同於剛才急於宣洩時的感覺。
 
神無月見時機快臻成熟,便讓自己的慾望輕輕抵靠在莫召奴的後方,試圖進入莫召奴的體內。異於手指觸感之物一碰及敏感處,莫召奴意識頓得清明。他明白神無月已是兵臨城下,不久便會進入自己的身體內。
 
一出生就獨立的個體於下一刻將因為和神無月身體的某個部位連結而互相擁有對方,成為再也不可分離的生命共同體,莫召奴為自己所渴望的結合在即感到喜悅,也感到些許忐忑不安。
 
終究他不是女子,身體的構造對兩人的交合多少有所阻礙,他擔心自己無法讓神無月因和自己結合而快樂。
 
然而此際覺得不安者並非只有莫召奴而已,採取主動的神無月雖認為時機成熟,仍是顧慮到自己光是如此碰觸莫召奴就快要不能自已,接下來很有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會使得莫召奴那脆弱之處受傷,導致莫召奴無法得到交歡之樂,於是也不管自己有多麼的氣血翻騰,還是選擇暫時先在外頭盤桓。
 
直到他見著莫召奴被自己挑逗得情慾高漲卻因不能得到滿足而眉頭緊蹙時,他才發覺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生起這樣的猶豫反而是折磨莫召奴,遂一方面藉由親吻來安撫莫召奴的情緒,另一方面則將自己的慾望向前挺進。
 
幾經努力之後,神無月終得入內。就在這一瞬間,神無月也輕嘆了聲。最敏感之處即使只是一部分被束縛住,都足以讓神無月覺得銷魂。在喘了口氣後硬是壓抑住自己想要長驅直入的衝動,小心翼翼地進三退一,只為不願弄疼莫召奴。不料那契合之處極為敏感,神無月的溫柔對待反而成為催促莫召奴想要快點完全將神無月的欲望吞入之磨擦,莫召奴雙手穿過神無月的腋下,緊緊扣住其背,雙腿不自主地纏住神無月的腰際。
 
莫召奴這猝不及防地改變體位,絞得神無月埋在其體內的慾望疼痛,一個力量失控,竟是完全進入莫召奴體內。莫召奴斂眉強忍,仍是低叫出聲。
「啊!」
 
下半身那從未有過的撕裂感實在太強烈,身體的痛楚在這一瞬間是高過於內心的喜悅。即使如此,莫召奴顫抖的雙手仍緊扣著神無月的肩膀,因為他很清楚只要沒有經過這個難熬的過程,他便永遠無法瞭解神無月可以帶自己到如何的境界,也不能知曉兩人身體密不可分時會是何等的感受。
 
他不想讓神無月失望,也不希望自己後悔,在無法開口要求神無月加快動作的情況下,只好輕咬神無月的耳朵,並低叫愛人之名。
『神無月……』
 
急促的叫喚聲於此際直要融化了神無月的心,情意纏綿的動作更像是在催促神無月加快動作。神無月將莫召奴臉扳過來,和莫召奴熱烈的交吻,同時也開始試著擺動自己的腰臀,那緊緊裹住自己慾望之處在幾次的來來回回之後,已不再那樣窒礙難行,神無月情慾難耐,迫不及待地想在那神秘的禁地裡馳騁。莫召奴也因他的刺激而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極端痛楚之後所伴隨而至的是神無月為他帶來的快樂,原本緊蹙的眉頭也因此舒展開來。此時他終於明白為何世間男女會迷戀於這樣風花雪月的事,也終於明白當年姊姊初夜時的心情。
 
能和自己所愛之人結合的喜悅不僅在於身體的交媾會帶來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覺,事實上更有著此時此刻他們絲毫掩飾不了自己有多麼想要把對方納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永遠不分開的渴望。
 
隨著神無月動作的加快,莫召奴那無力纏住神無月腰際的雙腿也不自覺地張得更開,本有的矜持已拋至九霄雲外,現下的他全心全意感受著神無月在自己體內上下來去,感受著神無月更深刻的存在。
 
他為神無月的給予昏然如醉,忻悅的表情一覽無遺,並不時發出悅耳的呻吟聲,雖是極細微卻又聲聲傳入神無月的耳中。神無月為自己能夠完全擁有莫召奴高興,更為莫召奴能因為跟自己結合而快樂感到興奮,在不失該有的溫柔下,速度更為加快。
 
沒多久,神無月已是汗水淋漓,截然不同於從火場救出莫召奴時的輕鬆自在,證明了不論是身經百戰的源武藏還是創下無數神蹟的神無月,在初碰男女情事時,說到底也不過只是一個想要傾盡全力取悅所愛和獲得情慾宣洩的普通男人而已。
 
在未得釋放前,情慾高漲的兩人仍持續地交纏。猶如被火焚燒的身體幾乎快要被彼此的熱情融化,分不出是誰的汗水濡濕了誰。喘息的聲音更是異常粗重急促,在這寂靜的深夜裡好像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會震破那些薄薄的門紙。
 
神無月撐起莫召奴的下半身,好讓自己到達莫召奴的最深處。莫召奴禁不起神無月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刺激,在腳趾頭微微抽搐的同時,兩人結合之處也一個痙攣收縮,神無月那恣意馳騁的慾望感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終於在最用力的一次撞及時得到了釋放。
 
激情過後,兩人同樣氣喘吁吁,神無月為自己能夠釋放忍耐已久的情慾感到滿足。他直直地看著滿面紅脹的莫召奴,不禁心生愛憐。
 
今晚如果沒有莫召奴忍著疼痛,他們就無法順利交歡,他也不能因此明白相愛的兩人結合時會是這麼的快樂。
 
「召奴……」神無月低叫他的名字,撫摸他滿是汗水的臉。
 
思緒仍停留在忘我情境裡的莫召奴無有任何反應,直到感覺到神無月正要退出自己的體內時,他才意會到他們已是雲收雨散。回過神的瞬間,竟是生起了難以形容的空虛感。
「神……」
 
話未出,神無月已經完全和他分離,燙熱的體液也跟著從剛才兩人交合之處流出,弄濕了底下的墊被,莫召奴一想到那個情景,不禁覺得難為情。
 
「你還好嗎?」神無月輕聲問著身下的莫召奴,滿足的神情無法掩飾。
 
莫召奴撐起笑容,刻意不去想那件事。他舉起右手為神無月拂去額上的汗水,低聲道:「你流了很多汗。」
 
神無月笑了聲,這一生能讓他如此汗流浹背的機會很少,他沒想到做這樣的事自己會出汗至此。「你也一樣。」
 
說著,神無月從一旁的衣服中找出手巾為莫召奴擦拭汗水,莫召奴靜看著他的臉。
 
今晚不論是一開始的相見或結合的過程,甚至是此時,神無月眼裡總是流露出無限的柔情以及對自己的愛憐。
 
他是個溫柔的人,即使他曾是冷漠的源武藏,莫召奴仍感覺得到源武藏心裡有著神無月的溫柔。
 
「會冷嗎?」神無月問道。
兩人一停止交合,身上的燥熱感也很快的就消退,在這秋天的深夜時分裡,即使待在這門窗緊密的房間內,未著任何衣物的他們還是會覺得寒冷。
「有一些。」
 
「再稍等一下。」
神無月在擦完莫召奴的頸部後往下輕拭莫召奴的身子,雪白的肌膚上有著他親吻時所留下的痕跡,於此刻看來格外的紅豔,神無月心緒因此又些許浮動。旋即手巾已行至莫召奴的腹部,莫召奴抓住他的手腕,羞道:「這樣就好……」
 
情人歡愛後的親密動作常會變成是另一種讓人再生起慾望的挑逗,對於被神無月如此服侍,莫召奴已是紅透了臉,更何況再往下即是他的私密處,他不希望被看,也不希望弄污神無月的手巾。即使此時下身濕淋淋,頗為難受,他還是希望神無月能到此就好。
 
神無月見他羞靨的樣子大抵明白他的心思,也不問他原因,就聽其言將手巾置於一旁,然後拉起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倒在莫召奴的身邊之後順手將莫召奴摟進自己懷中,安靜地聞著莫召奴頭髮的味道。
 
房間內的燈影微微搖晃,猶如激情後的餘韻仍在彼此體內迴盪,莫召奴才剛避開神無月的目光,此時又為兩人這樣赤裸著身體緊貼在一起感到羞赧。如此情況下,他們很容易因彼此一個小小動作就又撩起體內尚未完全熄滅的慾望。
 
「你在想什麼?」
未著衣物的肌膚相依偎令莫召奴不自在,安靜的氛圍也容易令他胡思亂想,他只好試著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神無月用鼻子在莫召奴微濕的髮間蹭了下,情緒才稍得平靜,心裡想到的竟是他的好友真田龍政。
 
曾經他以為往後他只能於每天夜裡想著今生不可得的莫召奴,如令他不再是源武藏或其他身分,他可以盡情的愛莫召奴,也可以給莫召奴永遠相守的承諾,甚至帶莫召奴遠走高飛。這樣的幸福對他來說本是遙不可及,現在他已真真實實的擁有。
 
能夠如此,全因真田龍政的相助,對於這分恩情,神無月永遠也償還不了,只是此時他不該和莫召奴談論這件事,在沉吟了半晌後他說道:「吾覺得自己很幸福,那你呢?」
 
莫召奴點頭,他當然也是這麼覺得。當初在確定神無月就是源武藏時他已不敢再存有任何奢望,沒想到峰迴路轉,事情竟如斯演變,神無月最終還是回到自己身邊,並且和自己有著這般親密的關係。
 
「召奴,如果哪一天我們到了中原,你還管中原事嗎?」
「不會。」莫召奴沒有絲毫猶豫。
 
神無月雖欣喜他能給予自己這麼肯定的答案,仍因對莫召奴有所瞭解而問道:「在中原你有很多與你同生共死的朋友,此次你更是揹負著那些朋友的希望才回到東瀛,你真的能放下他們嗎?」
「我確實放不下。」對於中原那些朋友,莫召奴已有很深的感情,他不可能沒有任何眷戀。
 
神無月不意外他的答案,莫召奴是一個重情之人,要他拋下他們,陪自己到天涯海角,是為難了他。
「不過我不可能一直陪在他們身邊,我想他們會諒解我才對。」在神無月尚未開口前,莫召奴又如是道。
 
神無月聞言後一笑,說道:「你很善良,對任何人都付出真心,相信在中原一定有很多人喜歡你。」
 
神無月無有他意,莫召奴在聽完他的話之後隨即想到了淚痕,脫口問道:「你會在意嗎?」
 
「也許有那麼一點點。」神無月不掩飾自己心裡的想法,但他也不是小氣到不能接受别人喜歡莫召奴。相對的,他為莫召奴受到歡迎感到驕傲。
 
「神無月……」莫召奴喚了聲後便沉默不語,猶豫著是否該在這樣的夜裡告訴神無月關於淚痕的事。
 
神無月覺得莫召奴有異,問道:「你有什麼話想說?」
也許在時間點上是不大適合,莫召奴在經過思忖之後還是決定讓神無月知道。「在中原的心築情巢裡曾經有一個人一直陪著我。」
 
莫召奴忽提此事,神無月有些訝異。「那個你初至中原時第一個認識的朋友嗎?」
 
莫召奴點頭,稍作停頓後才道:「同是天涯淪落人,他和我一樣有國歸不得。」
神無月記得莫召奴曾說過至今他要談到那個人的事情時尚需要很大的勇氣,所以神無月對那個人再好奇,也無過問之意。「所以你收容了他。」
 
莫召奴搖頭,神無月不解其意,莫召奴說道:「與其說是我收容了他,不如說是他守護著我。」
莫召奴所說和神無月所獲得的情報不同,神無月一笑,說道:「吾很感謝他替吾照顧了你。」
 
神無月之語令莫召奴心裡的苦悶和擔憂頓時消除,低喚道:「神無月……」
「雖然吾有點在意,不過每個人心裡都會為某些人留了特別的位置。他在很久之前就與你認識,又和你有著朝夕相處以及同生共死的情誼,對你而言他自然非是一般人能比,但吾有自信神無月在你心裡已是最特別的存在。」
 
「你是!」莫召奴既高興又感動神無月能這麼想。
「召奴……」神無月不希望莫召奴為淚痕的事難過,他親吻了他的額頭,藉以緩和莫召奴的情緒。「最近你瘦了不少。」
 
「那不要緊。」這些日子他壓根兒不曾在意過自己的狀況,他只要神無月平安無事就好。
「如果他知道吾害你消瘦至此,或許他會無法放心將你交給吾,那吾該怎麼辦才好?」
 
莫召奴挪動身子,原本輕靠在神無月胸膛的手轉而抱緊神無月。神無月不明白莫召奴為何突有此舉,正感疑問時,莫召奴說道:「淚痕他不會!」
這是莫召奴第一次對自己提到淚痕的名字,神無月心情有些複雜,不可否認他是有那麼些許的介意,但較多的還是他為莫召奴對過去的傷痛較為釋懷感到高興。「你很有自信。」
 
你說你再也不會棄我而去,也不會再讓我為你擔心,所以他不會不把我交給你。
神無月活了很漫長的歲月,在他仍是人們口中的武魁之時,他總是四處飄泊,心裡在意的只有濟弱扶傾和縱情於山水之間這兩件事。成為軍神之後,他所肩負起的是對天皇的忠誠和捍衛東瀛這片土地的安全。如今卸下肩上的這些責任後,未來他所扛起的也唯有如何讓莫召奴幸福這件事。
「吾會做到吾的承諾。」
 
「我相信你。」莫召奴說著。
他親吻著莫召奴的頭髮,低聲問道:「召奴,你想要休息了嗎?」
 
「還沒有。」激情方歇,兩人又論及了淚痕之事,莫召奴是一點睡意也沒有。
 
「明日的白天我們哪裡也不去,再陪吾一下子好嗎?」
「好。」
 
神無月挪動身子,再次將莫召奴壓在底下,然後和他蹭了蹭臉,在他耳畔低聲說話。
 
細如蚊蚋的聲音只容莫召奴一人聽得,神無月求愛之語輕輕款款,細說著他因和自己結合而有的快樂,莫召奴聽聞後不禁滿面紅霞。
 
他雖對自己因興奮而發出的呻吟聲感到羞赧,仍是沒有拒絕神無月的再次求歡,也捨不得拒絕神無月。
 
魚水歡情總是那麼令人繾綣難捨,當甫嚐過這美好滋味的兩人再次翻雲覆雨時,已不再如初次的生澀和難為情。
 
神無月除了仍是溫柔相待外,更是懂得如何讓莫召奴的身心放輕鬆。莫召奴也試著撫摸神無月的身體,由突出的喉結至寬厚的胸膛,隨著手指往下移至腰部,預期的心理讓他對此事感到十分的害臊,手指也不禁有些顫抖和猶豫。直到他碰到了神無月的下身時,他才得以明白觸摸愛人的私密處有多麼的令自己興奮。
 
他不自覺地將臉埋在神無月的肩窩裡,他聽到神無月心跳的聲音比自己還要急促,他知道他燃起了神無月的慾火,他期待著緊接而至的交媾可以將彼此的體力完全耗盡。
 
月影移動,時間悄悄流逝,結束了另一場的縱情交歡後,神無月幫他披衣,手一揚,門扇微敞,正好瞧見快要下墜的桂魄。
 
兩人又是一番溫柔的耳語,直到莫召奴雙眼快要睜不開時,神無月才令門扇關上,然後相擁而眠。
 
入睡沒多久,莫召奴做了個夢。
 
他夢見草原上有著一大片的白色菊花,微風一過,花朵後擁前推,空氣中因而彌漫著清淡的香氣。香氣入鼻,莫召奴為之陶醉,不禁閉上雙眼。
 
正當他為這樣的幸福而喜悅時,他聽到有人叫著他的名字。莫召奴雙眸一睜,竟是他所思念的淚痕也站在花海裡。
 
他高興地向前而行,很快的就來到淚痕身前。淚痕微笑地展開雙手將他抱在懷中,輕聲告訴莫召奴,他已了無牽掛。
 
莫召奴明白淚痕為何會這麼說,無語地依偎在淚痕懷裡。
 
微風不斷吹送,淚痕也沒有再說什麼,莫召奴看著四周迎風搖曳的白菊,彷彿聽到白菊們窸窸窣窣地敘說著淚痕心裡的話。
 
『召奴,一定要得到幸福……』
 
猶如絮語般,一遍又一遍地重複,一次又一次安慰了莫召奴的心。
 
飄零半生,流落他鄉異地,本以為最初動心之人會陪自己走完這一趟人生,也以為給予自己這種境界之人會是那個靦腆且英俊的少年。
 
命運的安排往往不是人們可以掌控,最終他還是回到自己的出生地,和這個曾與自己緣分錯開的男人在東瀛這片土地上共尋巫山之樂。
 
他愛著神無月,也愛著逝去的人,然而未來他要帶著淚痕的祝福和神無月結髮一輩子,再也不分離。
 
莫召奴緩緩流下了淚水,溫柔地答道:『我很幸福,謝謝你,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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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貼上好了,明日有空再來修改不順之處
事實上這和第一次所貼的第32回感覺已是不大一樣了
 
一個故事拖了又拖,緹對自己的龜速也感到很無能為力
但也唯有修改完這走偏的部分後,才能安心來寫最終回
 
               夜叉 PM10:10 9/28/2010
 
今天又修改了一次,如何也改不回原來的感覺
如果朋友比較喜歡第一個版本,那麼請多包涵
緹已經覺得累了,不想再把心神放在修改這篇上
待來日心情沉澱,有機會再回來看這個故事時,或許會再作修改
 
 
               夜叉 PM9:25 9/30/2010
 
為了較符合第一版的兩人初夜的感覺,所以緹做了某部分的修改
如果朋友有任何意見,可以私下來訊息告知
               夜叉 PM8:00 10/5/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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