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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  外 美人計

                                                前 言
 
之前有朋友希望日後能看到素還真修理神無月的番外,緹因不敢挑戰素還真而無法答應
前幾天突然想要寫點較輕鬆的神莫文,便決定把故事搬到中原來
由於這篇和“伴一船風月”的正文沒有太多的相關,請朋友用輕鬆的心情看待
如果莫召奴和神無月,甚至素還真被緹扭曲或欺負了,也請多多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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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數天前算出未來某一時期正道人士在因面臨多方勢力的侵犯而疲於奔命之際,另外還會有來自東方更可怕的威脅,導致正道被毀滅後,素還真即非常的愁苦。
 
連日來他茶飯不思,將自己關在房間內,為的就是找出如何化解這個危機的方法。
 
一線生見素還真難得如此愁顏,問其原因,素還真不言,一線生因此憂心忡忡。
 
這日,素還真那位不管江湖事,精通東瀛經史的莫多問先生突然來訪,一入琉璃仙境,素還真彷彿見到救世主般,心中的大石頭頓時卸下,笑逐顏開。
 
莫多問一開始以為是兩人多年不見,素還真才如此熱情相待,經過素還真一番解說,方曉素還真正需要一個人到東瀛為他做一件事,而且此事又非莫多問不可。
 
莫多問不明白素還真為何要他去做那種事,只認為如此作法不夠君子,讀聖賢書的他不能為之,便予以拒絕。
 
素還真好不容易等到上天送來這樣一位好幫手,又豈肯輕易錯失?而且向來只有他能說服別人,不曾是他被別人改變心意,因此他含淚洩露天機,告之未來異度魔界和禍皇亂世的可怕,並引莫多問的神識觀看正道被滅後,中原百姓的慘狀。
 
一線生在瞭解素還真為何而苦,以及所欲進行之計劃後,也向莫多問勸說此乃權宜之計,非是小人伎倆,若能將傷害降至最低的方法唯有此,那麼任何一個仁人君子都會為之。反之,如果莫多問不配合的話,將會成為歷史的罪人。
 
禁不起這對搭擋的曉以大義和半帶威脅,莫多問最後勉為其難答應了這項任務。
 
半個月後,莫多問收拾好包袱,準備前往東瀛。
 
東瀛他不陌生,年少時他曾到東瀛留學多年,好不容易學成後回到故鄉定居,平日除了授課外,就是遊山玩水,訪友敘舊,想不到這次會為了中原第一智者給予的重責大任而必須再度乘船至東瀛。
 
岸邊的送行,沒有太多的離愁,只有素還真那令莫多問再也受不了的千叮嚀萬囑咐。在擺脫好友的碎聒後,他站在甲板上遠眺岸邊漸漸變小的人影,輕輕地喘了口氣。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素還真的個性這麼嘮叨,也到了今天他才明白素還真對他的能力好像不是那麼的信任。
 
為顧及自己的顏面和尊嚴,他一定會傾盡全力完成素還真的託付。只是當他再也看不見素還真和一線生的身影時,他又因素還真那些話而忐忑不安。
 
素還真說東瀛有一個未來在中原面臨最大危機時具有影響兩國和平能力之人誕生,唯有將那人帶回中土,讓那人認同中土這片地方,並對中土的人們產生感情,那個人才會願意扭轉中原被毀滅的命運。
 
然而茫茫人海裡又當到哪裡去尋找素還真口中的那個人呢?這件事總得說明白才是,無奈素還真回答他已洩露天機,很多事不能再說得太明白。並安慰莫多問一旦踏上東瀛這片土地,只要抓到他所交代的大方針,事情就會水到渠成,不用憂心會遇不到想要找的人。
 
這種事可說是玄之又玄,不相信的話,又怕會錯過防患未然的機會。相信了,又好像自己枉費讀那聖賢書,缺了智慧。偏偏三教全修的素還真讓自己看到的慘狀又那麼真實,讓他在半信半疑下,不敢不接受這個任務。
 
但若是這個任務的手段正常,那他會義無反顧,就因手段有那麼點必須昧著良心,在接下這個任務後,他就非常感慨自己做了一輩子的君子,這一回必須為中原的安危而行非君子之事。
 
望著無垠的海面,不只是前路茫茫,就連歸鄉之期也很漫長,莫多問有種自己被素還真賣了的感覺。
 
 
 
 
一個月後,莫多問來到江戶城,很快的就以傳授漢學及精通東瀛史學聞名。
 
五年後,幕府大將軍鬼祭義昭徵求一名教師,莫多問前去應徵。這位精通東瀛和中原文學的儒生完美地通過了鬼祭義昭的文試和武試,於數百人中脫穎而出,爭取到這分工作。
 
這天,他由江戶來到了京都,京都這地方他不陌生,早年他即是於此求學,也結交了不少朋友,尤其喜愛與僧人往來。
 
由於莫多問提早一天抵達鬼祭將軍的舊府邸,管家一時間找不到小孩,便請莫多問先到花園處等待。
 
莫多問坐在花園裡,有僕役送茶點前來,僕役離去後他就一人邊飲茶邊打量舊將軍府的環境。
 
時間分秒流逝,約莫經過半個時辰左右,忽有一對穿著非常可愛的小姊妹手牽手,從花園另一邊走來。
 
莫多問盯著她們瞧,兩姊妹的個子差不多,五官都長得非常精緻。不過兩人的臉上和衣服都沾了塵垢,頭髮也有點亂,似乎是剛從外頭玩耍回來。
 
小姊妹很快就察覺他這個陌生人的存在,其中個子稍微高些的女孩馬上停下腳步,滿懷戒心地質問他的身分。
 
這時候管家也倉促地跑來,因在附近找不到他們,才想要來稍微安撫莫多問,沒料到他們已經從後門偷偷跑回來。
 
一番介紹後,莫多問才知道這對姊妹花原來就是鬼祭義昭要他教導的姊弟,而長得比較秀氣美麗的是弟弟,個性比較強勢的是姊姊。姊姊擁有像男生的名字,弟弟之名則是像女孩子。
 
莫多問眉頭深皺,素還真當初只說他要設法接觸的對象未來是一名六歲的男童,沒說是這麼漂亮的小男孩。
 
正式成為師徒後,莫多問每天都和他們兩人在一起。花座承君的防衛心較強,不易親近,莫多問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取得她的信任。而花座召奴則是非常有禮貌,對他這個師父相當尊重。
 
不惜捨棄悠閒人生,飄洋過海來到東瀛,其所背負的任務即是教導花座召奴豐富的學識,培養花座召奴高雅的氣質,使他成為人見人愛的對象,最後再設法把他帶回中土。
 
這些對莫多問來說雖不是很困難的事,還是遇到了一些阻礙。因為愛美的花座承君不只把她自己打扮的很漂亮,甚至每天都得為花座召奴精心打扮一番,才願意讓花座召奴踏出房門。
 
莫多問認為男人在衣飾上可以要求高尚,卻不能偏向異性的打扮,但花座承君簡直把自己的弟弟當玩偶,經常讓花座召奴穿她的衣服,用她的髮飾,甚至還會為花座召奴略施淡淡的胭脂水粉,害得他有時會混亂花座召奴的性別,用錯稱謂。
 
幾經勸說,固執且任性的花座承君如何也不肯聽從。她說弟弟是她的,就算莫多問是他們的師父,也管不得這種事。而且花座召奴從來不拒絕她,就表示他自己也喜歡,那麼當師父的人怎好多生意見,破壞他們姊弟的感情?
 
花座承君十分堅持,莫多問深感無奈,私底下問了花座召奴的想法。花座召奴只言他非常喜歡自己的姊姊,若姊姊能夠因此開心,什麼事他都樂於配合。
 
得到這樣的答案後,莫多問也就暫且按下此事。
 
歲月如梭,光陰似箭,很快的八年時間已過,莫多問教了他們很多學識和基本的武學,也深得花座召奴對他信任和尊敬。
 
花了八年的時間,莫多問終於改變了花座承君為花座召奴穿著女裝的行為,不過卻沒有完全改掉她為花座召奴略施胭脂水粉的壞習慣,然也因她之費心為花座召奴妝點,花座召奴遂成為京都城最出名的美男子,留在這裡的大官之後於明知花座召奴是男子下,依然對他展開熱烈的追求。
 
求愛的詩歌和信件如雪片般飛來,莫召奴總是無暇回應。也有女子對花座召奴極有好感,想和他結交為友,花座承君卻是不允。
 
這一年,他們師徒三人因新上任的鬼祭將軍之召喚而遷至江戶城,江戶城裡的王公權貴早耳聞鬼祭家有一對漂亮的姊弟,紛紛前來探視。
 
花座承君正值豆蔻梢頭之際,在見過年輕威武的鬼祭剎司後,整顆心為其所惑。除了要傾吐對鬼祭剎司的愛慕時才會出現在花座召奴的面前外,多數時間花座承君是流連在有鬼祭剎司的地方。
 
花座召奴本以為他們姊弟會相依為命一輩子,如何也想不到他姊姊的心會變得這麼快,一遇到鬼祭將軍就忘了他這個有血緣關係的弟弟。
 
這樣的轉變令花座召奴十分愁苦,但善解人意的他再如何依賴姊姊,也不能阻擾姊姊追求她想要的幸福。為了不成為姊姊的負擔,不讓姊姊發現他的傷心,只好轉而日夜和莫多問一起切磋漢學及武藝。
 
這夜,花座召奴來到莫多問的書房,見莫多問的書桌上又擺了那個刻有精緻圖騰的木匣,便好奇地追問他裡面之物究竟為何。
 
在他年紀尚小時他曾問過莫多問這件事,當時莫多問並沒有告訴他,今晚莫多問一反往常,竟願意要讓他看,不過有個條件即是莫召奴必須為他保密。
 
花座召奴心喜,高興的點頭。於是莫多問緩緩地打開它,而一旁等待的花座召奴大概是因為好奇了數年的秘密今晚終於得以揭曉的關係,一顆心勃騰勃騰地亂跳,緊張萬分。
 
木匣內有一卷軸,莫多問拿起並將它攤開在書桌上,是一張男子的畫像。
 
畫中之人沒有潘安之俊容,全身上下卻散發著毫氣干雲、瀟灑如風的氣質,堪稱是男人中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和花座召奴從小到大所見的公子哥兒們完全不一樣,也比自己姊姊所迷戀的鬼祭剎司來得更有英雄氣概。
 
如果他是女生,他一定要愛這樣類型的男人。
 
在這麼一瞬間他心裡竟生起這般想法,不知不覺像是被畫中人深深吸引了般,目不轉睛地凝視畫裡男子,久久不曾移目。
 
莫多問見狀,心中暗嘆素還真不愧為神算,早算出這幅畫會成為他最有利的利器,果然輕易的就吸引了他所尋找的這位美男子之目光。
 
後來花座召奴心急地問他這畫中之人是誰,莫多問告之這人名為神無月,是東瀛最偉大的男人。
 
花座召奴聽到神無月是東瀛最偉大的男人時非常高興,因為這即表示他的眼光不差,可是他卻未曾讀過關於此人的史料或聽過這人的傳聞。
 
見其疑惑,莫多問又故作神秘狀,說神無月的真面目少人見過,只有有緣人才得見之。至於神無月所做的偉大事蹟其實很多人都曾經耳聞,只是無人知曉那些事是他所做而已。
 
花座召奴很想知道究竟是哪個幸運之人能見到這個偉大的男人,還有又是誰為他畫這幅畫。莫多問稱說有一年他去大汗帝國拜訪好友時,曾遇到一名修道者,修道者得知他曾到東瀛求學,便向他問及東瀛的某些事情。他疑問道者為何會問那些事,道者才告訴他其實那些事蹟都是曾和他邂逅的神無月所為。
 
花座召奴非常好奇那位中土的修道者在哪裡見過神無月,莫多問說好像是神無月雲遊四海至中土,他們才有緣相見。
 
一得知神無月人已不在東瀛,本就對中土懷有諸多幻想的花座召奴更覺得今生非得去一趟中土不可。
 
從那次之後,花座召奴經常到莫多問房間裡看那幅畫,漸漸的也就忘了因姊姊而有的憂愁。
 
半年後,有不少大官之子頻來將軍府,為的是要追求花座召奴,鬼祭剎司因此非常不悅。
 
原來不只外人對花座召奴有興趣,就連鬼祭剎司也喜歡花座召奴。花座召奴在明白鬼祭剎司的愛意以及姊姊的在意後,他就不願意和鬼祭剎司有獨處的機會。
 
十五歲那年,花座承君終於如願嫁給鬼祭剎司當小妾,花座召奴不認為性喜漁色的鬼祭剎司會只愛姊姊一人,然而其姊執迷不悟,如何也都要委身於鬼祭剎司。
 
為了不讓鬼祭剎司對自己有非分之想,也為了不讓姊姊傷心,在莫多問先生要辭職回故鄉時,花座召奴偷偷跟著師父到他所嚮往的中土。
 
 
 
 
經過一個月的航行,他們終於到達中土。
 
船一靠岸,莫多問便請水夫為他們備轎。原來莫多問顧及花座召奴初次乘船,在上船前曾讓花座召奴預先服下抑制苦船的藥,無奈花座召奴仍是無法適應船隻的搖晃,整個旅程幾乎都是攤軟在床上。
 
下船後,他們在岸邊小漁村住了數日,直到花座召奴苦船症狀已完全消除,莫多問才準備要帶他到中土各地遊玩。
 
由於鬼祭將軍的軍隊這幾年來頻頻侵犯中土的海域,造成兩國間有些不愉快,莫多問希望花座召奴在中土的這段期間能改姓氏,並盡量別說東瀛話,才不會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花座召奴認同他的說法,遂跟了師父的姓,同時花座召奴也要求莫多問得先帶他到大汗帝國,莫多問猜得出他是想尋找神無月的下落,心想這樣也好,他可以順道拜訪朋友。
 
兩人翻山越嶺來到太汗帝國,不料三年前這裡曾遭逢叛變,他在這裡為官的好友不幸身亡,留下一個兒子名為望夜。
 
莫多問透過關係找到望夜,望夜的年齡和莫召奴相仿,個性很安靜,安靜到讓人以為他不會說話。莫召奴第一眼看到他時就喜歡上他,因為從小他的玩伴只有多話的姊姊,對於沉默的望夜他充滿著好感,也有著很大的好奇心。
 
三人於大汗帝國待了一段時間後,因沒有任何道者或神無月的消息,所以莫多問打算回中土。離開大汗帝國的前夕,莫召奴向莫多問提出他想帶走望夜的要求。莫多問本就有意照顧摯友之子,便答應了此事。
 
一樣是異國遊子,莫召奴認為望夜也該隱瞞真實身分,就幫望夜改名為淚痕。莫多問覺得名字不祥,不過沒有發表意見,而望夜也沒有反對之意。
 
回到中土,莫多問帶莫召奴二人來到位於南方的心築情巢。
 
心築情巢這座宅院充滿東瀛的氣息,也樹了很多櫻花樹,是莫多問諸多住處中環境最為優美的一個地方。莫召奴很喜歡這裡,三人便住了下來。
 
數個月後,莫召奴和淚痕已能適應中土的生活。莫多問見時機成熟,便佯稱他要坐船去訪友,不日便回。莫召奴甚為畏船,心裡即使非常捨不得師父離開,也不敢跟路,只好安慰自己師父很快即回,他已有淚痕互相照料,當可以安心住在這裡。
 
莫多問離去後,兩人過著相當平靜的生活。莫召奴除了教淚痕漢文和舞扇外,也會和淚痕切磋武藝。
 
春天時分,院子裡的櫻花盛開,在他鄉異地看到滿眼的櫻花,莫召奴不禁非常思念遠在故鄉的姊姊。
 
他想回去探望姊姊,想知道姊姊是否幸福,可是搭船已成為他今生最大的夢魘,一個月的航期絕不是他能再次克服。
 
淚痕不明白為何他愁眉苦臉,疑問地看著他,後來莫召奴告之他是因思念姊姊的關係。
 
個生憨厚的他不知道如何安慰莫召奴,只安靜地陪伴,莫召奴拉他到櫻花樹下坐下,並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花瓣,放在淚痕的髮上。牽著淚痕的手不放,像以前在和姊姊談心時一樣,述說著童年往事。
 
說到底,莫召奴心裡還是忘不了和姊姊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從那一次起,莫召奴每每思念花座承君時就會要求淚痕配合他做一些奇怪的事,比如兩人手牽手坐在樹下,然後莫召奴為淚痕在髮上插了小花,有時也會為淚痕編弄頭髮。久而久之,莫召奴扮演起姊姊的角色,而淚痕則變成了另一個聽話的莫召奴。
 
淚痕生性好脾氣,不曾拒絕莫召奴的要求,也沒有對莫召奴怪異的行徑有任何意見,但心裡卻擔憂愛美的莫召奴會搞混性別。
 
後來莫召奴覺得兩人的世界少了什麼,便開始和中原人士有所往來。因緣際會下,他認識了武造論,並因此和龍眼佛及素還真結義為兄弟。
 
身為莫召奴的三哥,且又是中原名人的素還真自是非常照顧莫召奴。他不僅給予相當多的物資援助,也經常來探望莫召奴,和他談論天文地理。在得知莫召奴想要尋找大汗帝國那位修道者的下落後,素還真答允會利用自己的人脈幫他這個忙。
 
由於素還真是中外聞名的第一智者,他的動向一直備受矚目,因此很快的大家都知道心築情巢內有個美男子莫召奴。
 
見過莫召奴的人都說他人長的很美,氣質非常高雅,不過也傳出莫召奴的個性頗為怪異,除了像女人一樣重視打扮之外,也不讓淚痕以外的人在心築情巢裡過夜。
 
後來素還真為他引見一頁書,莫召奴在東瀛時就對佛學有所涉獵,來到中原後經常耳聞一頁書的大名,便對一頁書十分仰慕。
 
認識一頁書後,他經常上雲渡山找一頁書,有時一待就是十數日,留淚痕一人顧守在心築情巢內。
 
不意莫召奴此舉惹來了雲渡山附近一些樵夫們的閒言閒語,說一頁書不守清規,經常有女子在雲渡山裡過夜。一頁書本無視這些流言,後來附近人家越傳越誇張,連小孩子也都在談論,為守住自己清譽,他只好去向他們說明莫召奴是男非女,請勿再毀謗。
 
時光荏苒,來到中原已過十年,認識神無月的那名道者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這年夏天,大汗帝國舒海一脈復興成功,淚痕因此必須回去繼承父親的遺志,心築情巢最後只剩下他一人。
 
淚痕回國後,莫召奴相當寂寞。因為他的師父那年離開他,就再也不曾回來。雖然每年偶爾能得到他的來信,卻不能知曉他身處何方。如今連陪他的淚痕也不顧兩人十年的情誼,一聽到大汗帝國需要他回去效忠,便拋下他不管,實在讓他心寒。
 
素還真擔心莫召奴會鬱悶,派了和淚痕一樣不說話的葉小釵去陪他。
 
一開始,莫召奴也不想讓葉小釵在他的住處過夜,後來見葉小釵一副可憐楚楚的模樣很像淚痕,只好讓他留下。
 
這一夜,他和葉小釵秉燭談心,談到自己對東瀛的思念。葉小釵問他為何不回去,他說其實他曾動過數次念頭想回東瀛一趟,無奈苦船讓他痛不欲生,每每想到就心生恐懼。
 
曾經有一年他特別想回東瀛,卻因自小在大汗帝國長大的淚痕死都不願意陪他坐船,他這趟歸鄉之路才會如何也行不得。
 
也許是葉小釵夠成熟內斂,加上他過去的悲慘往事讓莫召奴對他非常同情,一卸下心防,莫召奴衝動的將自己藏了十數年的秘密告訴葉小釵。
 
莫召奴說這件事他連淚痕也不好意思告知,葉小釵覺得十分好奇。當莫召奴從床上取出木匣時,葉小釵覺得十分眼熟,待莫召奴將裡面的卷軸攤開時,葉小釵瞪大了雙眼。
 
莫召奴以為他也和自己一樣為畫中人的氣勢所迷,興高采烈地告訴葉小釵自己為何擁有此畫,以及畫中之人的事蹟。
 
葉小釵當年曾見過這幅畫,那時候他沒過問素還真畫此圖的用意,想不到這幅畫會輾轉變成莫召奴的珍藏物。
 
看著莫召奴對畫中之人充滿愛慕之意,葉小釵覺得不妥,一日回琉璃仙境時問了素還真此事,素還真很意外莫召奴會沒有恪守和莫多問之間的承諾,擔心葉小釵會因此對自己不諒解,便委屈地說命中註定的事是誰也改不了,如今他只希望莫召奴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素還真不願明說,葉小釵不能完全瞭解其意,但他見素還真眼露慈愛之情,便相信素還真絕對不會害莫召奴。
 
五年後,已平靜十數年的東海岸發生了一些零星戰火,原來是東瀛的軍隊開始來犯。素還真面對異度魔界和六禍蒼龍之亂已忙得不可開交,此時又多了東瀛來攪局,他根本無力應付,情勢的走向果如當年他所預測般,岌岌可危。
 
東瀛侵佔東邊海岸沒多久,傳說中扶桑無敵的神話,軍神源武藏將親自領軍來到。
 
獲得此情報後,素還真主張不與東瀛開戰,欲和東瀛和談,便尋莫召奴相助。
 
莫召奴對從來不讓自己涉及江湖事的三哥突然如此要求覺得十分疑問,他本不願蹚這江湖渾水,最後因禁不起素還真的懇求,只好答應。
 
這天的黃昏時分,莫召奴與屈世途依素還真指示的時間來到東海岸,士兵知道莫召奴是中原正道所派遣的使者後,要帶領他登上軍艦,莫召奴本不願順從,經過屈世途苦言相勸後,莫召奴才上船。
 
一登上甲板,年少時那些不好的回憶即刻以排山倒海之勢襲來,剎時他不只感到些許暈眩,還有點想嘔吐。
 
來到大廳,主位上之人未出現,只有一名身穿綠衣的男子及兩名士兵在場。
 
穿綠衣的男子自言是軍神的貼身副官,名為玉藻。在得知莫召奴是傳聞中素還真養在心築情巢的美男子時,不禁用鄙夷的目光對莫召奴上下仔細打量。
 
莫召奴不喜他的態度,也對軍神不接見他這位使者感到憤怒。因為說好說歹,他都是代表中原正道而來,於禮節上軍神至少得在場。
 
後來玉藻要他將文件遞給自己,之後他就可以回去。莫召奴為了尊嚴,說不見軍神的人,他是不會給。玉藻則說是莫召奴自己來得太晚,選在軍神下班後才前來。莫召奴不解其意,玉藻只冷笑了聲,此時軍艦突然開動。
 
船身的搖晃為莫召奴帶來極大的恐懼,才這麼一瞬間,他便已是面容煞白。玉藻經常在軍艦活動,見慣了人們這種反應,明白莫召奴有嚴重的苦船狀症,便大方走到他面前,手一伸即取走素還真的書信,並對莫召奴說暫時別想離開。
 
一遇到苦船這件事,擁有一身好武藝的莫召奴就束手無策。玉藻拿走信件後即不再理他,自顧自的離開。莫召奴難以相信軍神底下的人會如此欺人太甚,他想搶回信件,追了出去。
 
但當他使盡全力走到甲板上時,玉藻已不知去向,而他們的船也已遠離岸邊,屈世途的身影變得很小。
 
莫召奴看著被夕陽餘暉映照成金黃色的波浪,畏水的他沒有勇氣跳下,又因噁心欲吐,顛顛倒倒地行走,最後只好扶著船舷勉強而立。
 
此時有名穿著墨綠色衣服的男子突然出現,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拍了他肩膀問道:「喂!你怎樣了?」
莫召奴抬頭一看,是名浪人。在軍隊裡理應只有軍人,不該有浪人才對,莫召奴懷疑軍神所帶領的神風營大軍只是空有美名的烏合之眾。
 
「啊?你是男是女?東瀛的軍艦不讓女人上來的。」浪人在看了他的長相後又說道。
莫召奴瞪了他一眼,氣若游絲地說道:「你看不出我是男人嗎?」
 
「看不出來。」浪人答得斬釘截鐵,惹得莫召奴生氣。
「你眼睛睜大一點。」
 
聞言,浪人馬上端起莫召奴的下巴,仔細瞧了他的臉,心想若說他是男人的話,也實在是美得過分。但說是女人的話,又覺得身材高大了些。
「想不到中原的男人長這麼美,難怪國力會如此衰弱。」
 
莫召奴對他的粗魯行為覺得生氣,從小到大除了鬼祭剎司外,他還不曾被其他男人這樣對待過。若不是苦船害得他全身無力,他一定會給這個浪人一拳。「我不是中原……」
 
莫召奴話未說完,一個大浪突然湧來,船隻晃動嚴重,莫召奴踉蹌兩三步後竟昏厥了過去。浪人眼明手快,一伸手就將他抱住,叫道:「喂喂!你醒醒!」
此時玉藻負手於後,悠哉地閒步而來,遠遠的就露出笑容。
「笑什麼?還不來幫忙!」草一色說著。
 
「呵,人是你草一色是弄暈的,干我何事?我已經下班,現在正要去沐浴。」
玉藻分明故意來他面前說風涼話,草一色怒道:「我會向阿源仔報告此事。」
 
「如果等會兒你不想玩麻將的話,我一點也不在乎你去向軍神打小報告。」
「啊?」在軍艦上肯陪他玩麻將的人不多,缺了玉藻一人,他就沒得玩,草一色登時啞住了口。
 
「你可要好好照顧中原第一美男子莫召奴啊,今日他是代表素還真送和解書前來的喲!」
丟下了這些話後,玉藻便揚長而去,任憑草一色如何叫罵,玉藻頭也不回。
 
草一色轉而低頭再次看著懷中的莫召奴,剛才玉藻說他是中原第一美男子,確實是長得很美。不過此刻不是他欣賞莫召奴美貌的時候,他該想辦法喚醒莫召奴,否則會誤了他打麻將的時間。
「喂!別再睡了。」
草一色拍了莫召奴的臉頰,那雪白細嫩的肌膚禁不起他幾下的輕輕拍打便已紅了起來,然而莫召奴卻依然毫無反應。
 
草一色本想把他放在甲板上就好,又因他實在長得很好看,若放任他在這裡著了風寒,會顯得自己很沒愛心,最後只好自認倒楣,將他抱往船艙裡面去。
 
來到一個房間外,草一色二話不說就粗魯的把門踹開,坐在裡面調息的男子睜開雙眼,看他抱著一個女子入內,不悅道:「草一色你竟然去打劫良家婦女。」
 
「阿源仔,閃開!」
草一色一開口就要他閃開,他雖滿心疑惑,亦快速讓出了床位。一見躺在床上之人長得清麗出塵,是世間難得的美人時,不覺發了愣。
 
草一色汗水淋漓,急著擦汗,他沒想到莫召奴這麼瘦弱,在全身癱軟時會變得這麼重。加上船隻搖來晃去,船艙裡狹窄難行,只能橫著身體走路的他覺得這段路特別難行。
「什麼良家婦女?這船上哪裡找得到女人?他是男人,是中原第一美男子莫召奴。」
 
聽到莫召奴突然出現在這裡,源武藏覺得訝異。「他就是莫召奴?」
在神風營所收集到的情報裡,莫召奴雖是素還真的結義兄弟,卻更是素還真養在深閨裡的美男子。
 
傳說不論中原發生什麼大事,素還真絕對不容許任何人侵犯心築情巢,也不讓莫召奴涉及江湖恩怨,因為過度保護,所以有人懷疑莫召奴不單純只是素還真的結義兄弟,應該是素還真的情人才對。
草一色氣喘吁吁,再次看了莫召奴的臉後依然覺得莫召奴那睡臉真的是美極了,不禁讚嘆出聲:「很漂亮吧!」
 
源武藏不否認莫召奴確實長得很漂亮,不過男人被用漂亮來形容,絕非好事。「你不能用其他字眼來形容嗎?」
草一色睨了他一眼,說道:「不然換很美麗好了。」
 
源武藏覺得自討無趣,轉問道:「他為什麼在這裡?」
「你一下班,正好他就代素還真送信而來。玉藻在拿走書信後,就把莫召奴給丟在船上。不料他苦船嚴重,不只站不穩腳,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一個船晃,他就昏倒,身體狀況比女人還糟。」
 
「玉藻並沒有向吾報告此事,也沒將信拿來。」
「啐!你那個玉藻比你還官僚,你都下班了,他當然也不會辦公,放著莫召奴在軍艦上亂跑,絲毫不把這個敵人看在眼裡。」
 
大家都說源武藏把玉藻寵壞,如今連草一色也這麼說,源武藏幾無反駁的立場。「雖是如此,你也不用將他帶到我這裡來。」
「玉藻約我等會兒一起打麻將,所以我和玉藻都沒有時間照顧莫召奴,整艘船裡就屬你最清閒,我不把他帶來這裡,難道要把他丟到海裡?」
 
莫召奴是敵營之人,讓他待在神風營統帥的房間內,若傳出去他會有通敵之嫌。然而莫召奴是中原的使者,他也不能棄之不顧。於是源武藏把了莫召奴的脈,說道:「讓他服藥吧!」
源武藏走到書桌前,拿起一個小盒子,於內取出一顆藥丹,草一色見狀,說道:「那麼大一顆藥丸,昏迷的人吞得下去嗎?」
 
源武藏沒有回應,直接走了過來。草一色又道:「想不到你喜歡這味的。」
「什麼這味的?」
 
「你見他長得美,想要口對口灌藥,趁機占人家的便宜對吧?」
草一色話一說,源武藏馬上板起臉,說道:「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哈,我差點忘了神風營的軍神是幕府裡出了名的柳下惠,傳聞如內大臣家的公主那樣絕世美色也誘惑不了你。」
源武藏不搭理他的取笑,手心一個用力,將藥丹化成粉狀,然後扶起莫召奴。「與其在那裡多話,不如幫我倒杯水來。」
 
草一色見他一臉嚴肅,配合地倒了茶,莫召汝服完藥後,源武藏在要將茶杯還給草一色時,因身體的移動,莫召奴竟完全滑入他的懷中。
 
源武藏感覺到莫召奴的身體很軟,而且也很香,若不是已經知道他是男人,於路上遇見他時,肯定會誤以為他是女人而忍不住多看一眼,甚至會想要追求他。
 
一驚覺到自己有此心念,源武藏的身體瞬間起了變化,那已經久有未的感覺令源武藏不知如何是好,也覺得羞恥,不碰女色的他竟然會在和莫召奴的身體接觸時生起男性的衝動。
 
草一色放好後杯子折回來,瞧源武藏忽然漲紅著臉,笑道:「你在害臊什麼?難不成剛才你趁我轉過身子時偷親他?」
被發現自己有所異樣,源武藏直想鑽個洞躲起來,於是他急忙將莫召奴放回床上,冷道:「吾出去一下。」
 
說著,也不理會草一色,逕自走了出去。草一色心裡覺得疑問,也沒有追問。在房內等了好一會兒,和玉藻約好的時間已至,源武藏卻還不回來。於是他判斷莫召奴應無大疑,也自行離開。
 
待源武藏回來後,發現房間內只有沉睡的莫召奴,猜測草一色必是跑去和玉藻他們打麻將。
 
源武藏隨手將門帶上,目光隨即又落在莫召奴的身上,而他的心還是無法抑制地胡亂跳。於是源武藏決定不再多看莫召奴,走到在書桌前,坐下後就拿起兵書閱讀。
 
他是那種只要一看書就像老僧入定,不會分心之人,但今日一顆心好像因為莫召奴在一旁而無法真正平靜下來。
 
軍艦於月光下緩緩行駛,最後靜止下來。
 
自到中原後,每天晚上軍神所乘坐的軍艦都會停泊在這裡附近。
 
船隻一不動,整個房間顯得非常安靜,莫召奴忽然挪動身子,發出了聲響,源武藏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以為是藥丹發生效用,莫召奴即將醒來,才剛要起身,莫召奴已睜開雙眼,兩人目光相接的剎那源武藏猶如被電觸及般,全身無法動彈。
 
莫召奴疑惑地眨了眨眸子,在看清眼前之人後,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神無月,你終於來找我了……」說著,他勉坐起。
 
源武藏訝異除了草一色外,還有人知道他的身分,也訝異中原第一美男子能說這麼流利的東瀛話。「你認識吾?」
 
「神無月……」他喚著,手伸出來,似乎希望源武藏過去。
如此一個平常不過的動作,卻對源武藏產生無法抗拒的吸引力,使得明明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了情慾的源武藏聽話地走到他身旁。
 
莫召奴刻不容緩地拉住他的手,抬頭和源武藏對望。「為什麼你今晚變得這麼冷漠?」
他不喜歡神無月變成這樣,以往神無月只要一入他的房間,就會坐在他床邊,然後溫柔地撫摸和親吻他。
 
莫召奴的動作讓源武藏覺得難為情,莫召奴的言語更透露出莫召奴可能認錯人,但源武藏此刻較在意的卻不是這些。「你為何知道吾是神無月?」
 
莫召奴覺得疑問,他們兩人已相識十多年,神無月不該問這樣的話。「我從小就認識你,你不是全東瀛最偉大的男人嗎?」他說著。
源武藏不敢相信莫召奴不只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連他是南武魁的身分也知知曉。但是若他們曾照過面,他是絕對不會忘了莫召奴這麼美麗的人。
 
「你每次到我夢裡來時都很溫柔。」莫召奴又說著。
「夢?」莫召奴越說,源武藏越覺糊塗。
 
「我找了你十幾年,你只有在夜裡才到夢裡來和我相見。」莫召奴眼角噙淚,自淚痕離開他後,他就不再夢見神無月。
「你說你找了我十幾年?」莫召奴雖然看似胡言亂語,卻又能說出自己的身分,源武藏不知該信或不信眼前之事。
 
「嗯,我聽說你到中土來,便跑來中土尋找你,於中土的這段期間,我最大的慰藉也只有每天晚上看著你的畫像。」說此話時,莫召奴的表情更顯得惹人憐愛。
「你不是中土之人?」
 
莫召奴點頭,答道:「我從小在東瀛長大。」
得知莫召奴是東瀛之人,且又對自己如此深情,源武藏有種不可言狀的喜悅生起,一放下戒心,不知不覺就坐下。莫召奴見他和從前一樣坐在自己的床沿,知曉他所深愛的神無月已經回來,而且接下來必會溫柔的相待,他高興的伸手撫摸神無月的臉,喃喃低語著:「神無月,我好想你……」
 
再次叫喚自己原來的名字,神無月的心瞬間快要被融化了似,能被如此美麗的佳人愛慕十數年,是他的榮幸。
「你長得很美。」神無月忍不住稱讚了莫召奴。
 
莫召奴抿嘴而笑,這樣的言語他不是第一次聽到,以前每次神無月見到他的第一句話一定這麼說。他用雙手圈住源武藏的脖子,臉靠在源武藏的耳畔,輕聲問道:「那今晚你會抱我嗎?」
「抱……」莫召奴突來的擁抱和問話令源武藏目瞪口呆,心臟也跳得更為厲害。這樣的言語已是在向他求愛,他真沒想到莫召奴會這麼熱情大方。
 
「每回夢見你到房間裡來找我時,你都會和我溫存。」
五年不再有那種被疼愛的感覺,莫召奴渴望今晚能再得到,所以他不但毫無掩飾己心之意,更將此事視為理所當然。
 
源武藏聽完他的話之後,才知原來莫召奴不只愛慕自己,甚至還愛慕到做起與自己溫存的春夢。
 
美人在懷,實在難以拒絕,但就算莫召奴愛己多時,今晚他們也不過是第一次見面。第一次見面就對莫召奴做這種事,這不是君子該有的行為。
 
「如果這不是夢,你會後悔。」源武藏試著找回自己的理性,也希望莫召奴能夠就此停下要求,不要因為一時意亂情迷而鑄成大錯。
 
「如果這不是夢,那會更好。」莫召奴每每於夢裡和神無月相會後,隔天清醒時他都會這樣想。
「莫召奴,你比任何女人都還要吸引我,但是若我真這樣做,你會恨我……」
 
源武藏嘴裡雖這麼對莫召奴勸說,下身的反應卻不是這麼一回事。他趕緊深深吸了口氣,想要求得一瞬間的思緒清明,卻於此時感覺到莫召奴在親吻他的脖子。於是他再也克制不了想要和莫召奴行歡的念頭,一個用力,就將莫召奴壓倒在床上,兩人就這麼深情地對看著。
 
在這情慾高漲的當頭,源武藏的理性已快被淹沒,此時此際他若再勉強自己當個君子,就實在太對不起邀請自己的莫召奴,也對不起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於是一個低頭,他親吻了莫召奴的唇。
 
初時,他尚因緊張而有些顫抖,在得到莫召奴熱情迎合後,交吻的力道越來越為激烈,證明了原來任憑扶桑無敵神話能夠所向無敵,最終也不過是個難過美人關的普通男人罷了。
 
既是拋下所有顧忌,不再擔心會犯了通敵之罪,守身如玉數百年的東瀛武魁今晚決定盡情的和身下的佳人交歡。他相信縱使自己對男女情事不熟練,憑著本能和曾經翻看過的書籍,也能取悅莫召奴。
 
在結束熱烈的唇舌交纏後,他親吻莫召奴美麗的臉頰,凝脂般的肌膚更勝上回主動在他面前赤裸身體的內大臣家公主,細密如雲般的烏黑秀髮散發著擁有催情魔力的香氣,神無月吻了又吻,驚嘆莫召奴的天生麗質是世間無人能比。
 
隨順耳朵而下,神無月的唇瓣如春風拂過水面般,輕柔地滋潤莫召奴的肌膚,直到碰及莫召奴胸前敏感處時,他再也無法保持原本的溫柔,轉為用力吸吮,莫召奴深刻感覺到他的渴求,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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